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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妻吵嘴

(男女对口相声)


夫 妻 吵 嘴

     作者:鄢德明

甲:昨天,我家里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乙:怎么了?
甲:我和老婆大吵大闹,吵着要离婚呢!
乙:好好的吵什么架,离什么婚啊!?
甲:其实,我们夫妻刚开始时还是很恩爱的!
乙:废话,哪对夫妻刚结婚就离婚啊!
甲:你是不知道啊,小时候我们两小无猜,青梅竹马。
乙:为什么现在闹成这样?
甲:哎,说来话长啊!
乙:说来我们大伙听听。
甲:哎,要怪也只能怪这女人的一张嘴,她的嘴巴太“长”也太“臭”了!
乙:这女人就是嘴厉害嘛,是不是?
甲:有一天,她在一辆拥挤的公车上,忽然大叫了起来:“别挤啦!别挤啦!我的奶都挤出来啦!”
乙:人家手里拿着给孩子的酸奶呢,能不叫吗?    
甲:还有一天,她到一个雕塑馆打工,不小心把大卫像给摔了,大卫的小鸡鸡掉了下来。馆长让她粘好。可她却粘成朝上了,结果被炒了。
乙:你们男人不都这样吗?这馆长也真是的,也太哪个了吧!
甲:还有一次,她和邻居老黄打麻将,有一次听胡吊幺鸡没胡成,便埋怨道:“我一直在等么鸡,可老黄始终捂着他的小鸡不肯给我放一炮。”
乙:可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!
甲:是没什么大不了的,可话传到别人的耳朵里就变了味啊!
乙:是啊,现在是有一些人,唯恐天下不乱,巴不得你们闹点什么事呢!
甲:有一次,在一个朋友结婚的宴会上,她喝醉了,居然对新郎说:“男人都是花花心,见到美女就动心,花言巧语骗人心,一旦泡上就黑心,上床之后就变心,真他妈的没良心。” 
乙:她这话是说得并没有错啊!你们男人不都是这样吗?不过,话说回来,在这样的场合上是不能说的!
甲:还有一次,就在我们家楼下,一堆女人在谈论男人好色,女人风骚,她跑过来说了一通话,把一群人全吓跑了。
乙:她都说了一些什么?
甲:她说:“男人不坏,有点变态;男人不骚,是个草包。男人不花心,绝对有神经;男人不流氓,发育不正常。”
乙:她真的这么说的?
甲:她还说,小姐有四大心愿:大款都来泡歌厅,小费多的数不清,世上没有爱滋病,男人两下就射精。
乙:啊!
甲:她最后还“总结”说,总之,“男人好色,英雄本色;男人不色,纯属虚设。女人风骚,高尚情操;女人不骚,档次不高。”
乙:……(无语)
甲:有一天,我们俩在家闲谈,她说:“男人二十是半成品,三十是成品,四十是精品,五十是极品,六十是上品,七十是废品,八十是纪念品。”
乙:你知道她为什么说这话吗?
甲:不知道!
乙:你忘了,你前天说:女人20是橄榄球。
甲:(点头)是啊,打橄榄球是好多人都追的。
乙:女人30是篮球。
甲:(又点头)没错,打篮球追的人是少了。
乙:女人40是乒乓球。
甲:(打手势)就这样推来推去。
乙:女人50是棒球。
甲:(打手势)能打多远是多远。
乙:你说的是人话吗?
甲:可我这话有错吗?
乙:你知道我们女人活得好苦好累好悲惨你知道吗:事业是国家的,收入是老公留给二奶的,财产是儿女的,成绩是领导的,身体是情人的,只有皱纹和衰老才是自己的!还有,你常常不回家,回家之后你顾过我的感受吗?你把我当人了吗?我也是个人啊!(唱)你总是枪太软,枪太软,独自一人自摸到天亮,干事总是简单,高潮太难,身体不行,就不要勉强……
甲:(点头)是啊,男人二十奔腾,三十日立,四十正大,五十康佳,六十微软,七十岁,只有联想啦!现如今,老婆好没味,情人又太累,嫖妓又很贵,强奸会犯罪,早点回家睡,用手来自慰。
乙:你,你,你真不是个东西!
甲:我本来就不是一个东西!(捂嘴)
乙:说起男人啊,我还真的对你们男人有些意见。
甲:你有什么意见?
乙:你们男人有四大理想对不对?
甲:哪四大理想?
乙:天上纷纷掉钞票,天下美男都死掉。美女脑子都坏掉,哭着喊着让我泡。
甲:你怎么知道的?
乙:(用手指甲)你看看你这鬼样子,美国头,法国腰,印度鼻子,香港脚。人不人,鬼不鬼,只有一个脑袋,两条腿,一天到晚还尽搞鬼。
甲:不是啊,我长得不错的啊!很多女人都夸我,说我长得很酷呢!
甲:你酷吗?让我看看!哎呀!果然是很酷呢!(停顿一下)你酷,你酷,喝水在水库,睡觉在古墓,嘴里流瀑布,四肢像枕木,你当你是貂禅吕布,其实你是南极土著。
甲:是吗?(洋洋得意地)想当初:红米饭,南瓜汤,老婆一个,孩子一大帮;看如今:白米饭,王八汤,孩子一个,老婆一大帮。    
乙:这么说,你到外面去乱搞了?
甲:(手指放在嘴边)嘘,你小声点,我不是没有办法了吗?
乙:(揪耳朵,侧脸对观众)还真是的啊,我听邻居说,那一天,你跑到一个发廊里找小姐,发表了一番高论,你还记得你所说过的话吗?
甲:我说的话太多了,我知道你问的是哪一句?
乙:你好好想想!
甲:我想起来了,有这样一句:“小姐小姐你真美,让我亲亲你的嘴。小姐小姐你真骚,让我摸摸你的腰。小姐小姐你真坏,干嘛解我裤腰带?”
乙:小姐的身体是分段的,头部免费,胸部小费,下半部,不要乱摸……很贵!(转身对甲) 你刚才说的话不对,你还会蛮推责任的呢,你再想想!
甲:我真的想不起来了。
乙:“摸着你的头,好温柔;摸着你的脸,好正点;摸着你的腰,好风骚;摸着你的手,跟我走;摸着你的背,跟我睡!”你还记得吗?
甲:(学赵本山口音)这你都知道了?
乙:(揪甲耳朵)这世上就只有你这样的傻瓜嫖客:拉拉手就说你是最爱,给小费恨不得掏光口袋,还没看清脸就说美丽可爱,刚见一面就决心包二奶。
甲:(不好意思地)你还好说,后来被警察逮到了。
乙:活该!警察且来罚了你多少钱?
甲:没有,我后来没事,他们把我放了。
乙:不可能?
甲:不相信,你再问我啊!
乙:(对观众道)好,我就当一回警察。(转身问甲)你和隔壁的女人在宾馆的房间里干什么呢?(故意把重音放在“干”上)
甲:没什么。
乙:没什么?你们两个什么都没穿,躺在一张床上,还说没干什么。
甲:你认为我们在做什么?
乙:你们――(探身作逼视状)进行非法性交易!
甲:那么说你承认有合法性交易喽!
乙:(声音陡然增高)直说吧,你在嫖娼。
甲:你怎么知道我在嫖娼?
乙:捉奸捉双,你们都被堵在被窝里了,还嘴硬啊?
甲:你刚才不是说我们在进行非法性交易吗,你看到“性”了吗?
乙:你们光着身子躺在一起还能有什么好事?
甲:这就算你所说的嫖娼吗?
乙:那还能是啥?
甲:如果你走错了浴室,让异性看见了光着的身子,是不是说她把浴室里的所有人都嫖了,或者说她被所有人嫖了。
乙:这不是一回事。
甲:可是在光着身子这一点上没什么不同啊?!
乙:你就没干那事?
甲:什么事?就是有什么事那也是我的隐私,我没有必要告诉你。
乙:你跟那个女人以前认识吗?
甲:不认识。
乙:你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一丝不挂躺在一个被窝里,警察冲进来的时候,你在她上面,当时你在干什么?(观众起哄:对啊,在做什么?)
甲:我不需要为裸睡寻找理由,我在她上面也只是一个方位问题,(找一高一矮两把椅子)我现在坐的椅子很高,你的座位很低,我你在上面,这――能说明什么呢?
乙:(惊诧地)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!(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玻璃管)这里面的东西你认得吗?
甲:好像是精液。
乙:知识还真丰富啊。那你知道这是谁的吗?
甲:没有仪器,谁的都一样。
乙:你是装傻,还是记性不好?你刚才排在哪里了?这么快就忘了?
甲:你想知道什么?
乙:这东西可是从她阴道里采到的,你可别告诉我你是站在阳台上自慰,正巧她在楼下晒太阳浴,不小心淋到的。
甲:我从来没否认我和她发生过性行为啊!
乙:这不就结了吗?要的就是你这句话,你早坦白,我就给你从宽了!
甲:这就结了?你的结论就是性行为等于嫖娼?
乙:那她凭什么上了你的床?
甲:这你该问她?
乙:她说你在公园里答应给她150块钱的。
甲:那时她说的,你当时在场吗?
乙:她可是在这里记录在案的惯犯,因为卖淫已经被抓获过多次。
甲:所以她只要发生性行为就是卖淫?那她手淫的时候,你们抓不抓她?
乙:我服了你了,老实说,你嫖了多少个?
甲:老实说,我嫖了好多个。
乙:你到底嫖了几个?
甲:到底的,(有意停顿一下)没有一个。
乙:(揪甲耳朵)你看看,还真有这不要脸的人!
甲:(在台上走来走去后说)还是原始社会好,光着屁股满街跑,树下草丛随便搞,没有警察来打搅。
乙:这与畜牲有什么区别?
甲:你还别说,在外面乱七八糟的胡搞实在不好!
乙:你终于觉醒了?
甲:现在不是与时俱进吗?我也在尝试进行改革了!
乙:(对观众)他搞改革?准没有好事!
甲:我开始实行“打破老婆终身制,实行小姨股份制。引入小姐竞争制,推广情人合同制。”
乙:我就知道,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
甲:不过,以我的经验告诉你们,朋友,天涯何处无芳草,要找别在单位找。本来数量就很少,何况质量也不好!
乙:(摇头)你看,你看,这男人已是无可救药。有一年春节,他到姨妹家走亲戚。酒过五巡,姨妹床上睡,姐夫装酒醉;梦里是妻子,醒来是姨妹。酒醒后姐夫说:惭愧,惭愧。姨妹说:无所谓,无所谓。左眼一闭是调戏,右眼一闭是同意,两眼一闭你爱咋的就咋的。
甲:这叫“情投意合”!因为她知道,我温柔,我浪漫,我热情……
乙:好啊,你像风轻盈,你像水温柔,你像雾朦胧,你像月浪漫,你像日热情,你像海宽容,你像牛健康,你像龟长寿,你像兔可爱,总之一句话:你没一点像人! 
甲:你别乱说,还不是因为我善良,我可爱,我出色……
乙:(揪甲耳朵)你还有脸狡辩!你善良?你善良像猫儿,你忠实像狗儿,你可爱像鸟儿,你识途像马儿,你出色像蝶儿,你勤劳像蜂儿,你什么都相像,也难怪大家都叫你……禽兽!
甲:后来,有一件事影响到了我,我从此改邪归正了!
乙:你这狗还改得了吃屎?
甲:我得把家里的情况给大伙说一说。(侧面对观众)我二十年前在一次工伤中断了骨头,从此不能做体力活了。后来工厂倒闭了,我们家里的生活就更艰难了。她在娘家是独女,父亲早逝,母亲又有病,生活的重担就落在了她一人肩上。
乙:那时候,小孩半夜哭,没有人照顾。丈夫曾伤骨,不能把家顾。只因为钱哭,妻子才服务。其实她不糊(武汉口音,读hu,意为糊涂),只为把家顾。
甲:是啊,她不得已才外出打工的。好在我老婆有一副漂亮的脸蛋,不久就找到了一份好工作。从此以后,她经常给家里寄钱来,我们的生活也有了一些好转,她母亲的病也得到了治疗。可是,有一天,她却给我写来这样一封家书:老公老公我在广东,白天睡觉晚上打工。一个两个轻轻松松,三年四年百万富翁。老公老公你要想通,你要不通人财两空。 
乙:她是出于生活所迫,你可不要怪她啊!
甲:是啊,茫茫人生路,谁不错几步?可她也不能这样啊!
乙:你还是要想开一点。
甲:是啊,我也很心疼的。后来她妈妈去世,对我的震惊很大,我就改变了对她的看法!
乙:你总算有了一点良心,你妻子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太多,太多!
甲:你知道吗?她的娘为什么有病?
乙:不知道。
甲:她三岁时父亲去世,她的娘没有办法,为了养活孩子,她曾偷偷地去卖血,结果感染了爱滋病。这几十年来但她没有对任何人说,我是在清理她的遗物时,从她的一本日记里才发现这个秘密的。
乙:她妈也是一个苦命人啊!
甲:她的命比她妈的还苦!
乙:怎么了?
甲:在她妈去世后不久,她也查出了患有爱滋病。
乙:啊?!
甲:我本想把她送进医院的,可她死活不愿意。我没有办法,只得与她大吵,因为,不把她送进医院,我的心里是得不到安慰的!我甚至要拿离婚来威胁她,这也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吵架的原因。我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她送进医院,不管别人如何看我!
乙:那你还不快去?
甲:(手机响)好,好,好,知道了!(对乙)你现在快点看CCTV4频道,听说美国白宫被炸了,整栋楼塌了,警方已封锁整个华盛顿,19人死亡,32受伤,11人失踪,1人受骗…… 
乙:哎呀,我们上当了!俗话说,天是蓝的,海是深的,男人的话没一句是真的;爱是永恒的,血是鲜红的,男人的话是万万听不得的;男人靠得住,猪都会爬树!哎,这世上什么都可以信,唯独这男人的话,你们千万不要信!